废黜太子另立储君之日起便已经种下毒源,数年来早已深入肌理、不可拔除,迟早会爆发出来、与其强势压制而后不知何时爆出引发狂风巨浪,还不如忍一时之痛,让这股脓疮现在就爆出来,而后刮骨疗毒、彻底根除。”
马周瞠目结舌,虽然你英国公功勋赫赫权势滔天,可居然将夺嫡之战比作脓疮,对皇权并无半点敬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一下,问道:“英国公是指太子与晋王?”
李勣剑眉一挑:“本质而言,有何区别。”
马周无语,本质上的确没什么区别,但咱们身为人臣,心底难道不应该有所敬畏么?
李勣喝茶,他这话其实只说了一半,当朝堂之上还有一些公正廉明的官员,军中尚存拼死敢战之士,由谁来做皇帝又有什么重要呢?
马周自然也听得懂李勣未尽之言。
太子登基,晋王心存不甘必生事端;若晋王逆而取之,太子又怎肯坐以待毙?所以双方皆为威胁江山社稷稳定之祸源,本质相同。
唯有让双方各尽其力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待到胜负将分,再择选优者予以辅佐,从容收拾残局,则帝国之内反对势力烟消瓦解,至少获取数十年之和平稳定。政权稳定,吏治清明,贞观盛世自然得以延续,昌盛之世道更胜从前。
如此,最起码在道理上是说得通的,当然李勣内心到底是否如此纯粹不杂糅其他目的,便不得而知了……
马周沉默少
第三千七十八章 无欲无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