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乃是华夏之传统,纵翻史书,悠悠千古,又有几年未曾陷足于内斗之中,致使国力损耗、无力他顾?
眼下便是如此,看似盛世降临、横扫八荒,但只需李二陛下殡天,一场规模浩大足以席卷的内战绝难避免,当天下各方皆因皇权更迭而打得头破血流,还拿什么去布局吐蕃?
果不其然,李孝恭话音刚落,一旁的萧瑀便缓缓道:“勾结外敌,入寇京师,实乃不赦之大罪。此前关陇叛乱,关中一片糜烂,陛下刚刚东征而回一时间顾不得追究罪责,却也不能因此而肆无忌惮,弃社稷安危于不顾,若再有引吐蕃胡骑直入京畿之事,当视为里通外国、勾结异族,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偏殿之内顿时寂静,窗外雨点淅淅沥沥分外清晰。
内战之因,已然深种,只需李二陛下一病不起,一场大战势不可免……
房俊毫不客气,对李孝恭、李绩道:“此等官蠹,一生随波逐流、几易其主,不仅毫无风骨可言,且无视大局,将家族利益、个人荣辱置于国家利益之上,若任其得势,必然复制前隋之旧事,把持朝政、祸乱朝纲实乃等闲。”
李孝恭、李绩岂能听不明白房俊言语之中隐隐逼问两人立场之意?
但两人颇有默契,闷声不语。
萧瑀勃然大怒,须发戟张,手掌拍了一下身旁茶几,怒目圆瞪呵斥道:“放肆!老夫历经大唐二帝,不敢说功劳多少,却也兢兢业业、不辞劳苦,岂能容许尔等佞臣恣意
第三千四十二章 遗诏(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