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生、市场甚至于竞技、医疗等具体的社会理论中,其研讨的论文和专著也是浩如烟海,硕果累累。
堪称一代“神书”……
心里前世今生的念头纷至沓来,思绪如潮,一个不留神,便将一个字抄错了。雪白的宣纸上,一个错别字分外显眼,就算有后世的橡皮也擦不干净,但雌黄可以……
在古代,雄黄是端午时泡酒用的,而此物却是古代最好的橡皮和修正液。
信口雌黄这个成语,便来自雌黄的用途……
桌案上就有一块雌黄,房俊拿起来在错别字上一涂,墨迹就被雌黄留下的颜色所掩盖。
放下雌黄,重新拿起毛笔,刚刚想要继续写下去,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房俊皱皱眉,叹口气,将蘸满墨汁的毛笔信手一扔,丢进桌案旁边的一个水桶里,待会儿自有人清晰墨汁,晾晒干净。
“进来!”在墙角的铜盆里净了手,用一方洁白的棉布擦拭干净。
棉布吸水,以之擦拭水渍再好不过,关中可没有这东西……
房门被推开,刘仁轨向屋内打量一眼,才走了进来。
房俊笑骂道:“那鬼鬼祟祟的眼神是在干啥?以为本大人金屋藏娇,白日那个啥?”
“嘿嘿嘿”刘仁轨被点破心思,尴尬一笑。
您这大白天的闷在屋子里,谁知道是在干嘛?咱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不小心撞破了上司的好事,那岂不是官途黯淡,
第三百八十四章 安西都护(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