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权的将令顶在前边,让他们蒙受巨大政治损失去为其余各家谋求利益的做法,使得他们极为不满。
然而既然是山东一脉,利益一致、休戚与共,不正该彼此协助、共同进退么?岂能计较一家一姓之得失,置大局与不顾?
若无山东世家的鼎力扶持,李勣也好,程咬金也罢,今时今日的权势地位定然要大打折扣。支持你们的时候整个山东世家不遗余力、不计得失,现在倚靠你们出力了,却又斤斤计较、敷衍了事,世上岂有这般道理?
说到底,之所以造成此等局面,最大的原因在于山东世家的凝聚力大不如前,渐有人心涣散、各自为政之势。
譬如崔敦礼,堂堂清河崔氏嫡支子弟,阂族之力将其在关陇垄断之境地之下扶持至兵部侍郎,如今却以房俊马首是瞻,坚定站在东宫那一边,与山东世家渐行渐远……
就好似程咬金一般,貌合神离。
这让张行成升起极大的危机感,与此番争夺朝堂利益相比,山东世家能否一如既往的保持凝聚力显然更为重要。只要山东世家拧成一股绳,凭借强大的底蕴终有一日能够入主朝堂,眼下沉寂十年、二十年何足道哉?
反之,若这个代表着儒家底蕴的联盟最终分崩离析,即便眼下占据朝堂全部利益也不过是焕发最后的余晖,或许不久之后便会踏上关陇门阀的覆辙……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如此重要的事也不是他可以决断。
遂收
第两千零五章 貌合神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