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跟他说说。我对政治不敏感,受不受爵位,搬不搬家,我都听他的。”
丁玉盈看看她抿嘴笑起来,说道,“倒真是贤妻良母,什么都听你家三爷的。”
陆漫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之前我也任性过。自从上次他不顾一切把我救回来,我就想了,以后不管怎样,我都跟他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在我们这种家庭里,有些事是家事,小事,被人做起文章来,就是大事。”
丁玉盈走后,陆漫让人叫来前院的小厮,让他去告诉柳壮做好准备,明天卯时三刻启程去给姜展唯送信。之前,她提笔给姜展唯写了一封信。
第二天一早,陆漫刚洗漱完毕,柳壮就在垂花门外等着了。陆漫让新荷把信和一个装了吃食的背包拿给他,让他快马加鞭给姜展唯送去。
柳壮走了不久,姜侯爷又派一个护卫送了一封信去给姜展唯。
陆漫去了餐厅,丁玉盈、姜展魁、姜玖都在桌前等着了。
姜展魁和姜玖满脸喜色,跟丁玉盈说着姜展唯如何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丁玉盈玩笑道,“他这么好,我都急不可待想早些见见了。后天南征军进城,我也去他们路过的茶楼里看热闹,扔个绣球荷包什么的。”
姜玖喜的双眼亮晶晶,赶紧道,“好啊,好啊,丁姐姐把我也带着。”
陆漫嗔道,“你可是和郡王爷的未婚妻,真要干这事,恐怕言官就有事做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 生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