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也不动,微风吹过,油灯的火光闪灭一下,又重新亮了起来,她的齐肩长发柔顺得随风飘起,又如叶片轻轻地落下。
她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不明所以,便俯下身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软的发丝从我的指尖一一掠过,竟令我感觉有些享受。
“你怎么啦?”我问。
她又对着我摇了摇头,使劲儿吸着鼻子,红润的眼眶里似乎有水汽在翻滚,她立马拿手来回揉搓。
“哇,你别哭啊。”我有些发慌,“要是不喜欢的话大哥哥就重新给你换个礼物,好不好?”
今天是张梓兰刚好满10岁的生日,这个孔明灯我已经默默筹划许久,说实话,很穷酸,又很古老,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被其他人狠狠地嘲笑一番,这样的礼物也能够拿得出手?实在不知道送什么的话送个生日蛋糕肯定都比送这个强。
可是在这种特殊时期,连门口都需要军队的宪兵和车载式重装武器在这里作警戒,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自我保护得连过节都忘了,谁还会去特别在意一个小女孩的生日呢?
特别是一个连话都不能说出声的女孩。
先天性语言表达障碍,对于任何人来说或者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未免残酷,无法使用声音与人正常地沟通,无法开心地哈哈大笑,也无法伤心地呜呜大哭,所有的情绪只能透过自己的面部表情还有那双圆睁的眼睛无声无息地表达出来,再加上自己笨拙的肢体语
第一章 礼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