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喜欢自己,这一点,费英虽不愿承认,但有自知之明。难道是为了跟林茹置气?可是林家不及骆家,以往只有林茹装乖讨好的份儿,骆文姝对她从来不予理会。难道是针对云舒瑶?更不可能。两个人的身世云泥之别,只听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从没听说天鹅主动下来啄蛤蟆的。
云舒瑶很快就醒了,只不过身边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病床触感和无边无际的夜色。
云舒瑶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等天亮了,就发现一切都是反的。可是她手臂上还残留着熟悉的香水味,这是费英试了十几种香水后最喜欢的一种味道,今晚她在两个人身上,闻到。
一个是林茹,这个嫉羡骆文姝的女人恨不得内裤都跟骆文殊买同款的穿;另一个是常年用这种香水以致于“腌渍入味”的骆文姝。
哒哒地高跟鞋声传来,病床前的灯亮起,孔折桂带着一身的凉气,大咧咧地拖过来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夫说孩子没事儿,你可以安心了。”孔折桂开始摇病床,让云舒瑶慢慢起身。
“您是?”
“介绍下自己,”孔折桂歪着头,风轻云淡,再捅一刀,“我就是费英千方百计想勾搭的那位,骆文姝。”
云舒瑶倒吸一口冷气,用十几秒的时间平复情绪。
“这个男人已经靠不住了,你比我更清楚。”孔折桂认为,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费英的人渣本性暴露,是时候让云舒瑶主动脱离,
第十九章 贤妻良母(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