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顾及面子地接过酒。
若是喝了一杯,第二杯就来了,她根本没有法子脱身。
她想得清楚明白,当即一甩袖子,打算挣开陈知的钳制。谁知陈知喝醉了力气极大,顾遥才一挣脱,他便一下子扑过来要再拉住。
顾遥只觉得自己被猛地一推,腰在栏杆上一顶,上身倾得太过,重心不稳,脚已经悬空离地。
只差一点,她就要栽进池子里,偏生伸来一只手,竟然牢牢地将她拉住了,她堪堪稳住身子。
“顾解元骑术不错,不想原是这样磕碰不得的文弱身子骨。”
这句话是可以理解为玩笑,也可以理解为讥讽的。可既然是刘从嘉说的,即便没有半个讽刺字眼,也无可非议地是讽刺了。
顾遥只是笑了笑。
其余人都听说这位解元沉默寡言,又是贫苦出身,都不觉得他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刘从嘉轻拍一声,一个着青衣的侍者便走出来,手里是一只黄铜托盘,盛一只红釉瓷盏。
“我特意来敬顾解元一杯。”
顾遥心中暗叹,面上平静,就伸手接过那只瓷盏,也笑道:“刘兄家这钧窑薄瓷盏好生别致。”
临着光,是半透明的,酒液晃动都可见。
只是钧窑产的贡瓷居多,贡瓷宫外等闲是见不到的。贡瓷除非是天子赏赐,或是……受贿。
当然,面前这盏绝不会是贡瓷。
刘从嘉也笑笑,凤眼越
第二百二十章 醉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