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逗她,也是真心话,杜杳懂的。于是认真想了想,瘪瘪嘴道:“虽然很好,可我也舍不得啊。”
生死关头,谁不希望有人来解救自己,她也是。可是她和担心自己的安危一样地担心他的安危。
那时候院子里的桃树满树桃花,宛如一树粉白的雪,被风一吹,便随风飘荡而下,飘飘洒洒。
明媚的阳光在花瓣间漏进来,打在两人的侧脸上,一派的美好。
“阿杳,我不会叫你再遇到危险。”
孟辞竟然笑起来,眸子里盛满了阳光,漆黑的眸子澄净如琉璃,看着她的神情格外认真。
她自然相信他,于是弯着眉眼笑起来,也不说话,只是对着他笑。
笑够了,一下子栽进他怀里。九岁的她懵懵懂懂,对婚姻嫁娶有点模糊的概念,又不甚清楚。
她只是觉得,她往后就会嫁给孟辞,会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年年岁岁地去桃花庵看桃花,年年岁岁地逛上蔡东市的花灯会。
从韶华走到白首,一生便这样过去。
她窝在孟辞怀里和他说话,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说。问他尔雅里的句子,也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花样,更鼓着包子脸问他嫌不嫌弃她。
最后她说累了,于是睡过去。
再醒过来,她还睡在瑾南宫里淡青色的被褥里,一头缎子似的发被秋水拆开,更洗得香香的。
她懵了懵,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于是眨巴
第二百一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