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哭。
顾遥去探那人的气息,一边恍恍惚惚地想,若是死人,便立刻推下去。
一想到死人两个字,便一阵恶寒,头皮几乎都几乎被提起来,麻得脑子都一片空白。
“呼……”不是死人,有气息。
顾遥瞬间松懈下来,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气力,软趴趴地坐在船上,半分仪态也无。
待愣了会,便赶紧去给那个人把脉,也开始好好打量这个人。
月光原本就稀薄,又被莲叶遮去大半,其实看得不甚清楚。
是个男子,约莫是一身玄色的衣衫,布料极好,只是有很多伤口,于是衣衫破破烂烂,大大小小的伤口被湖水泡得更加狰狞。
朦朦胧胧,她看不清脸,只觉得处处都合宜,看起来极为雅致端正,显得阴影都是恰恰好。
自幼便跟着祖父习医,幼时贪玩,喜欢拿着药材摆弄,于是养成了随身带着药材的习惯。
她身上又几个小荷包,绣得精致漂亮,里面装了几样她常用的药材。
顾家是寻常人家,并没有什么规矩约束着,顾遥便跟着女伴四处玩耍,她又顽皮,免不了时常有什么刮擦,于是止血用的药材倒是最多。
出门是带了些东西的,顾遥便给他上了药,用布料包裹了。
她力气不大,为了把他呛进去的水压出来,累得够呛。
顾遥勉强帮他处理了,才缓下来休息,月亮已经开始偏西。
第一百八十三章 惊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