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了。
书案就对着窗户,顾遥抽出一本书,对着窗户便看起来,一时间又浑然忘我。
――直到一只打磨得圆润的铜丸破空向着顾遥的脑袋飞过来,发出急促尖锐的胡咻声。
她被惊的整个人一冷,下意识地往边上一偏,铜丸擦着她的额角飞进来,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就算是侧着擦过去,也擦出一道血印子来了,疼的顾遥咝了一声。
“抱歉抱歉,实在是不晓得这里有人,可砸到了?”有人朗声道,远远地就能听清他的话。
顾遥挪了挪手,这才看过去,原是窗子的斜前方有一群人,地上更是设着矮案,案上有酒肉糕菜,狼藉一片。
几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或坐或站地围在桌岸前,地上还横着一把古琴,一炉沉香也袅袅升起。
“虽不严重,可确实砸到了。”顾遥眼里浮起点笑意来,瞧着他们微笑。
见顾遥的神情,又是这样的言语,自然晓得顾遥不计较,开始说话的那人朗声一笑,道:“想来是新来的师弟,可要过来吃一杯,算是赔礼!”
几个人都是一样的衣裳,是沧浪书院的院服装,可见确实是师兄一辈的人物。
说话那人剑眉星目,额头宽阔,一张脸也是棱角分明,神态恣意洒脱,身材亦是高大挺拔。
顾遥觉得,约莫是个性情不错的,当即道:“好啊,不过师兄莫嫌弃某不讨喜。”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