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旋即收回目光。
顾遥只当没看见,赶紧揖得更深,再抬头,脸上已经浮起柔和的笑来了:“这是绍兴的黄酒,好不容易得来的,承蒙伯伯照顾,自然要给伯伯留着。”
她这一起身,已经把自己手里的酒坛子送到了牛柯廉手里,果然,牛柯廉也没有推回来,只口里仍旧道:“你这样,叫我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
顾遥脸上的笑一点都没散,只听见耳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牛柯廉的夫人陈氏已经托了各色茶点过来,热茶也袅袅地浮起水汽来。
两人这才坐下来,牛柯廉对顾遥极为亲热,拍着肩膀问顾遥最近如何,一面提点顾遥如何如何。
一面说话一面吃些茶点,倒是不知不觉地过了阵子,两人已经由最近过得好不好转到,外头的米价。
顾遥话音一转,轻叹一声:“世道多变,什么都说不准,先前可真是,尝尽了苦头。”
牛柯廉贯来是开朗且慈悲的长辈模样,当即一拍顾遥的肩膀,哈哈笑道:“如今总归是回来了,你又懂文墨,往后有什么不好过!”
他拿一双眼睃寻顾遥周身,少年人清瘦,拍上去骨头都咯人。又是文人,拾掇得整整齐齐,又是一副好面貌,瞧着真的不会差。
这个主,瞧着约莫还不好应付。
顾遥当即一拱手,将自己的眉眼压低了:“那还请伯伯快些将我的户籍补上去,若是没有户籍,便不能得路引去做生意……家父欠牛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户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