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顾夏凉就先走过去倒了杯茶,慢慢吮着,就觉得嗓子要好些。
门咯吱一声就被推开,程璟渊一进门就看见仅穿一身雪白中衣的女子低头喝茶,漆黑而长的睫毛压覆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眼里的神色,面色苍白得厉害,墨缎一样的发不曾绾束,泄落在略显宽松的衣裳上,整个人都像没有一丝杂色的水墨画,干净幽微得有些飘渺。
顾夏凉抬头,就看见一身紫袍的程璟渊走过来,想着他应该是刚刚下朝,不过连朝服都不换,就急急忙忙地来这里做什么?
“碧桃不在?”程璟渊目光扫过顾夏凉的赤足,便随意地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顾夏凉摇摇头,还是道:“说是去煮粥去了。”嗓子嘶哑得很,声音粗粝难听,勉强说完便引来一阵咳嗽。
“我让碧桃安排的事,你最好听话些,”程璟渊的眸子有些难辨的光,盯着顾夏凉道,“你这张脸,最好留着,它是你活着的唯一依凭。”
顾夏凉抬起头看面前人的脸,风神俊朗,雅致出尘,眼底虽然有几丝疲倦,却依旧深沉不见底。
这样的人,她到底应该这么对付?太过高高在上,太过深沉聪颖。
“程大人觉得,我就这么想活着?”阖家都去了,她一个人活着,其实是比死了还难受。
拿死来威胁一个活得比死还要痛苦的人,其实是有些好笑的。
程璟渊的手顿了顿,道:“对一个受住万般耻辱都要活着的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绑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