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便叫人觉得好笑,可也感动。
这是往日里郑嬷嬷教她的话,其实她不太懂什么意思,也隐隐约约地晓得是什么意思。
譬如现在,留在这里的玩心有之,好好做完一件事的心思也有之。
“那到了时辰再起。”
乖女这样懂事,文康帝不免感动,哪怕懵懵懂懂的说出来这些话,其实也是好的。他闺女,没叫他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的杜杳就跪得规矩了,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一双水灵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佛像,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再后来……就睡着了,身边的少年看着她睡得脑袋都歪着,于是忍不住伸手托了一把……又歪了。
虽说她睡着了……可是迷迷糊糊被托得醒了一会,可是太困了,懒得跟他计较。
再醒过来,就是在她的瑾南宫了。
她在廊庑下看雪,看下人踩雪,又跪了许久,就是被衣裳裹得极好,也结结实实地发了场烧。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娇弱,被裹成团子都能受冻发烧。
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脑子都是一片浆糊,梦里所有人都是沉沉浮浮的,影子穿梭来去。
其实她晓得郑嬷嬷仔细地给她擦额头,秋水细声哄她喝药,父皇急得大骂瑾南宫的宫人,还把她搂在怀里劝慰。
可是她就是浑身都没有力气,眼睛也睁不开,难受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酸疼昏沉。
似
第六十九章 发烧(求首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