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楼上走去。
“你要干嘛!”羽歌看着平丘把门关好,紧紧的抱着酒壶,“我是你表妹,咱两生不出孩子的。”
平丘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
“表哥真不行,我真的不行,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羽歌直接哭了起来,“要不我先喝口酒,压压惊。”
平丘看着自家富有喜感的表妹,轻笑一声,“我眼睛没瞎好不好,就你这样毛长齐了吗?”然后将内衣放在一边。
“啊?”羽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一身的疤痕,手上的酒壶落到地上,酒水流了出来,“额,你和月思晨是兄弟吗?怎么这么相似啊!”
平丘看着羽歌,“你见过月公子的。”
“怎么会?那纯属意外啊!”羽歌伸手去摸,“还疼吗?这是谁这么大胆啊!竟然敢对业火流君下手,他们是不想活了吗?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然后点点头。
“不用了,这伤很久了,疼到了不疼,可是人不会想受第二次,羽歌说是吗?”平丘看着羽歌。
“对啊!要是在一个地方摔倒了,那下次就不要在那地在摔一次才是明智之举啊!”羽歌点点头,觉得平丘的话没错,可是仔细一想,“等会,你这伤,不会是落家的人做的吧!”
“是啊!”平丘轻笑,“连羽歌都想到了呢!可那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到底是有缘无分啊!”
“你可是业火流君啊!他们怎
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