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边凉快去,笑个屁,你行你上啊。”胡光荣一看孟飞没事就调侃他的贼笑样,蛋疼的吐槽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旁边的孟实德完全没心思搭理他们,一只手按着放钱的地方,首次坐火车看到那么多人,难免有些担心钱被偷了。
来的时候,除了备用的几百块钱放裤兜里,其他的都被刘秀梅用油纸袋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了,塞到了他里面衣服的夹层口袋里。
“爸,你这样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这不是向那些扒手和贼暴露了你钱袋的地方吗?淡定点,装作无所谓一身轻松的样子,反而不会被盯上。”
孟飞也注意到了孟实德的举动,顿时就无语了,他老子这样的做法加上慌张的表情,不正向那些登徒子表明:我这有钱,来啊,来偷来扒啊。
“啊?是吗…哦,那我轻松,马上就轻松,孟飞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轻松了。”孟实德一听孟飞话,貌似挺有道理,赶紧把手移开,然后双手一会儿插裤兜一会儿摸下巴的,看着很是滑稽。
孟飞一看他老子那局促和滑稽样,不忍揭破,毕竟第一次出远门和坐火车,谁都有些兴奋和紧张,尤其是对于一辈子都待着家里的孟实德来说。
如果不是前世28年的生活经历,孟飞说不定更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呼…总算是挤出来了,来,一人一张,见鬼了,没想到这么多人。”王维涛艰难的从
第一百零五章 省队报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