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究,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天天午时三刻,菜市口都有行刑。
一次处决两百多人。两百多名刽子手在午时三刻一齐挥下鬼头刀,刹那间,两百多颗人头落地,血柱喷涌而出……
“啊!”原本恨意满满的人们,心都麻了,只觉得手软脚软。
于是,从第二天起,前来观刑的人数锐减。很多人甚至连菜市口都不敢靠近。
齐伯他们也只是头一天去看了。回来后,一个个脸色苍白,接连两天都碰不得荤腥。
赵宣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他天天亲自去菜市口围观,一连六天,中无间断。第六天的午后,他观完刑,兴冲冲的打了一壶酒,回到家里。
解禁的当天,他便出了门。今天还是头次着家。
赵夫人听到外面的婆子们通传,欢喜的从屋里出门相迎。哪知,刚一照面,便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顿时胃液翻涌,赶紧的用手捂住嘴。
“你怎么了?”赵宣喜上眉梢,随手将酒坛子撂给站在门廊上打帘子的小丫头。这副样子,该不是又有了吧?
赵夫人脸色苍白,一手按住心口,一手示意他不要近前,问道:“你,身上哪来的血腥味儿?太熏人了!”
赵宣这才想起来,自家夫人的鼻子天生比旁人要灵敏一些。笑着解释道:“我去菜市口观刑了。”
“杀头有什么好看的?沾一身的血腥味!”赵夫人放下心来,忍着不适,亲自跟去耳房,服侍他
第四零四章 就是一丘之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