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拉着他的右手,往门房那边走去。
丁叔被吓到了——沈爷说的没错。左上腹真的是越来越痛了。呃,练拳的伤,怕是用热鸡蛋滚不好的。
他明天还要当差呢,哪能趴窝?
是以,不再坚持。
很快,到了丁叔睡觉的里屋。
后者怪为难的,一进屋,就飞快的收拾炕上零落的衣物等物,尴尬的笑道:“您看,我这屋乱得跟个狗窝似的……”
沈云不以为意,在炕桌边侧身坐下来:“先别忙,我给你把脉。”
“是。”丁叔依言在炕桌对面坐下,把左手平放在桌边上。他基本上没去过医馆。不过,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郎中把脉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是见过的。
沈云这回没有动用真气,而是与寻常郎中一般,正常的把脉。
刚才,他生出一个想法:试验一下,与“内视”相比,正常的把脉究竟能做到哪一境。
不多时,结果出来了。
丁叔的脉相确实有异。再配合丁叔的病情自叙,他也只能大概诊断,可能是肋骨有骨裂,情况不是很严重。至于到底伤的是哪一根肋骨,裂缝有多长,情形如何,都不得而知。
这还是他把脉。而他把脉的功力是一般的郎中骑也追不上的。这一点,他非常自信。
一场比较下来,“内视”的法门简直不能再好。
沈云松开手,说道:“是伤到最下面的那根肋骨了。骨
第三七九章 眼力飞一般的长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