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的意思。坊长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在心里没少嘀咕——黄家的这把大火,来得太过蹊跷。
别看黄三爷在这三条街里横行了十几二十年,但正所谓“成王败寇”,“人走茶凉”,打今儿起,这黄家要彻底败了。只是,破船还有三斤铁,更何况黄家还有一位当主簿夫人的大姑奶奶,难免还会折腾一二。是以,该怎么应对,他心里挺没底的。
难得班头的态度如此鲜明。得了,他也乐得省事。
班头发完牢骚,终于回到正事上来:“里头的人出来了几个?”
坊长瞧准了衙门里的态度,大胆的摇头:“家里正准备吃午饭呢。火起来之前,谁也没留意。火烧得太快了,等大伙儿拢来救火,火已经很大了。没看到里头跑出来人。”
果然,班头摇头晃脑的叹了一句“唉,可怜”,没有再多问。
这时,黄家被烧得精光,再无可烧可物,风一吹,火灭了。青烟了了之下,只有几处零星的残火时不时“毕剥”作响,爆个小火星子。
班头打发底下的衙差们去火场里查看火因,还有伤亡情况。
五个衙差领令散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回来了。他们很认真的现编着:
“是从后院的大厨房里烧起来的。地上有油渍,旁边还有一只破瓦罐。估计是油罐倒了,溅到灶膛里,一下子就引发了大火,根本来不及扑灭。”
“黄家上下,百余口,无一幸存。”
第二五一章 一桩沈爷肯定敢兴趣的秘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