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着呢。”守在窗口的人不以为然,“反正,没有我们的解药,小崽子醒不了。”
打头的人收了短剑,从腰间解下一根筷子粗的金色细绳:“老二说的对。还是先绑结实了,莫叫煮熟的鸭子飞喽。”说罢,向床前走来。
沈云心里好笑:谁是煮熟的鸭子!
当即,右手轻动,弹出指尖夹着的三根银针。
无声无息的,它们在黑暗里划过三道诡异的路线,最终,分别扎在三人身上。
三人只觉得左肩一麻,旋即,手软脚软,周身使不上力。
“当啷!”手中的家伙坠地。
“扑腾!”三人齐齐倒翻在地。
“啊……”他们本能的惊呼出口。然而,下一息,皆惊悚的发现自己连吱一声的气力也没有。
三人也不是菜鸟,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呜呜呜,着了道!被高人隔空点穴了。
沈云左手仍然紧扣着三枚银针,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摸到火折子,“哗——”,点亮了床头小桌子上的烛台。
“说,你们的东家是谁?”他走到打头的那人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巾。
都说,相由心声。这人看着三十出头,长得跟老鼠成精似的,一看就是做惯了贼的。
“东家……”地上的人声如细蚊,“就是给我们钱,雇我们做活的人。”
滋——,碰上了江湖老油子。沈云只好再问:“他姓甚名谁,
第一二八章 被下活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