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挪动,虽然背包里装着的跌打损伤的药终于派上了用场,可这些药对我的脚伤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我连滚带爬地退回山下,在山下呆了一个晚上,脚伤非但不见好转,反而肿得更加厉害。因为脚伤,我已经无法翻越随拉山,也不能呆在原地养伤。所带的药物不见疗效,背包里的食物也耗不了几天,我只有原路返回到加热萨,毕竟那是下山的路,那里还有一家乡里的医院。
临走时,我看了一眼随拉山口,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只是一天多的路程,我最后花了整整四天的时间才回到加热萨。幸亏一路大都是下坡,否则我还要花上更多的时间。
这四天成了我生命中最艰难的四天,每一天甚至每个时刻都是对我的考验。崎岖的山路,无数个陡壁悬崖,背着还有三十多公斤重的背包,拖着一条一动就钻心地疼的伤腿,每走一步都异常地艰辛。走不到一百米就得坐下来,用双手将伤腿摆平,直到伤痛稍轻,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走。这样,在路上停留的时间,便远远地大于行走的时间。
那个夜晚,我在离瀑布不远的地方宿营,当我躺在山石上,看着满天的星斗,听着路过的风声,我感到了生命的脆弱,我想到了死亡。只是不知道死在这里算是暴尸荒野,还是回归自然。伤了的脚早已肿得不象样子,完全不受支配。似乎它已经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是那无休止的疼痛。以这样的状况,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如果不是带着的一支登山杖帮着支
一个人的雅鲁藏布大峡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