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河灯,他在看她。
“累了吗?”
“不累。”
“我背你回去。”
星空下,风轻柔了脚步,成双的鸟儿靠在树梢,月儿高悬,照亮山间的小路。
重叠的人影说着低语,她靠在他厚实的肩头,双手环着他,呼吸的气息擦过他的耳朵,让他红了耳根。
“我沉吗?”
“不沉。”
“那你慢点走。”
“为什么?”
“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他见过她对外人、对敌人的面孔,或淡漠或狠绝,也见过他对父母、兄长的面容,或乖巧或活泼。
但他坚信,在他面前的她,撒娇的、耍赖的、甜甜的面容,都只他一人见过,也只他一人能见。
顾卿烟趴在寒岩背上熟睡,回到房间的时候寒岩特意不让素心打扰。
自己帮顾卿烟脱了外衫、鞋袜,打来水替她洗脸擦手,盖好了被子坐在她的床边,仿佛就像在回想几年前顾卿烟守在自己床边的情景。
这一夜,顾卿烟好眠无梦。
睡了个十足十的觉才慢悠悠的醒来,素心进来伺候的时候,说起寒岩,一脸被甜到的表情。
顾卿烟问起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发去剑冢了。
素心回道:“一早就走了,算算时辰,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剑冢里了。”
顾卿烟哦了一声,起床洗漱。
曲亦梦听闻
二百二十七章 寒岩醒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