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那一页上面的人物只画了三分之二,旁边留白,似乎是要给文字留着位置,只不过现在,一撇一画也没有。
往前翻,寒岩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不好,上面画着的不是简单的两个人在拿着剑过招,而是画出了一招一式的走向,旁边的文字配着解析。
细看下来,这画上笔法有些过于精致。
寒岩回想起柏舒说的话,又再仔细看了下这本子,抬起来闻了闻页面,纸张间的松香味还很新,特别是最后的这一页。
纸摸上去的感觉也很新,本子合起来,在翻页的那个边角,寒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
他一笑,难怪柏舒让幸川去做这事,也难怪他那会儿拍桌子说不出的气愤。
合着是自己的未婚妻差点在背后摆自己一道。
只是话又说回来,语安既然能画出这剑谱,说明她能接触得到,柏舒又能被气到,那么刚好印证了寒岩心中的猜想。
他冷笑,合上了本子,放到了柏舒的书桌上。
就在他看本子的时候,北溟研究了那锁一圈,然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前段带着小齿钩的针,往锁芯里一捅,捣鼓了几下,就听见“嘎达”一声,锁开了。
寒岩暗暗点头,顾卿烟身边,当真是培养了各种能人。
北溟从里面拿出了几封好好的包着信封的信,拆开递给了寒岩,二人粗略看了看,无非就是些柏舒和各个门派之间来往的信,只不过里面有的涉及了
二百二十章 再探书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