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将早上取血划开的手指递到宗越面前:“喏。”
宗越白了顾卿烟一眼,这丫头自己弄得自己到跑来讨巧来了,面上虽露出嫌弃,但还是熟练的握着顾卿烟手腕,替她看了看伤口。
伤口上有包扎,显然也是上过药的了,加上伤口也不深,其实没什么大碍,索性看了伤口,先给顾卿烟号了号脉。
“最近身子乏?”宗越问。
顾卿烟点头:“估摸着换季,谷里潮闷,早起还好,到了午间就觉得压得慌。”
“我给你配的丸药都在吃?”宗越知道汤药味道苦,药味又浓,顾卿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碰,所以特制了丸药给她平时不适的时候服用。
说起丸药顾卿烟忍不住皱了皱眉,再怎么也是药,不能当糖吃,再说谁闲着没事尽吃药玩了,所以也就实在不行又想起来的时候才吃那么一丸。
“偶尔吃着,还剩下许多呢。”顾卿烟如实说着。
宗越抬手往顾卿烟脑门一弹,疼的顾卿烟揉着脑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耳边又听着宗越说:“别想着你这身子骨有多好,不吃药,有了不自在倒也别往我这跑啊。”
说完宗越作势生气不理顾卿烟,继续翻他的医书去,顾卿烟这会儿来就是要问关于她身子的事,哪能就让宗越这般冷着她,于是拿出看家撒娇本领。
一点点凑到宗越跟前:“二哥。”
宗越转个了身,不理。
“英俊潇洒的二哥。”
第九十九章 枫溪传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