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一年?”甄玉卿靠在椅子上打量了薛仲两息。
“……胡尚书一直不予应允,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就算下官反复提您的手谕,兵部也……”薛仲被甄玉卿看的有些个头皮发麻,磕巴了一下才开口道,但说到后面他说不下去了,也不知是这话另有隐情不大好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模棱两可十分有带节奏的意思。
“所以,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您老就一点法子没想出来?”甄玉卿冷笑了一声,诚然兵部胡宿与她不对付是事实,但凡她提出的政见会被胡宿为难也是常事,可那老匹夫毕竟不敢做的太过,不然搁她手里,总有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所以,若说这件事薛仲自身没有原因,甄玉卿是万万不相信的。
“这、这……下官……”薛仲自知这事儿也搪塞不下去了,大不了挨甄玉卿一顿骂,受些罚罢了,认,他认了就是!谁让他是个小小京兆尹,得罪不起丞相,也是得罪不起兵部尚书呢,哎……
“薛大人,奉劝你一句,你如今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本相,也不是为了他兵部,你为的是皇上!为的是那些缴纳赋税给你俸禄的百姓!搞清楚了!你若是不想做这位置了,早些给本相说,多的是人来做!少跟我裙带权臣关系拉稀摆带不清不楚的!!”
甄玉卿怒摔了一叠奏折,气的不轻。
“是是是!下官知错、下官这就去处理这事儿,这就去……”
薛仲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坐了大半
第27章:沈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