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同病相怜了。”余一尘说道。
“你家不给你打钱么?”阚谨言道:“不说给你生活费,至少‘生存费’要给吧!你还在读书。”
“你家不是也不给你‘生存费’了吗?”余一尘白了阚谨言一眼。
生存费是在美国非常流行的一个概念,许多的美国家长都不会给已经成年的孩子高额的生活费,他们只会支付孩子足够生存下去的费用。他们要求已经成年的孩子勤工俭学,这被看成是一种历练。
“我家里的麻烦比我大多了。”阚谨言叹道,他的情绪有点低落,毕竟他从云端坠落的时间太短,速度也太快。
他们两个人走在校园里,天气有一点凉,他们几乎同时拉起了外套的拉链。
阚谨言跟余一尘一同感受了人情冷暖,余一尘是在校队越来越不受待见之后,联系他的人就骤减。而阚谨言,他家庭骤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佛罗里达大学的留学生圈子,今晚他的手机安静的就像被施放了沉默魔法。
在这个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阚谨言的手机从来没这么安静过。
“你家到底怎么回事。”阚谨言道:“你的父母为什么不给你打钱。”
“首先,我家穷的很。我的父母都是知青,最倒霉的那种知青。”余一尘说道。
十年浩劫中的知青,命运也是有好有坏的。最倒霉的被称为“老三届”,就是在浩劫刚刚来临时,他们正好毕业。
第八章 同病相怜的人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