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少钧。
还有顾少钧。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得给他找个说法。
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唐白想着,脸上下意识露出一抹松动的表情,皇上看在眼里,暗道,再耐心等一等吧,如今只差些时日了。
自开诚布公谈话以后,渐渐有各国使者来朝了。
荣青没有再关着偏殿的大门,而只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她可以在宫殿和院子里随意走动。
但是也不能出宫殿。
内务府送来的吃穿用度,全是按照嫔位的定制给的,有些稀奇的物件儿,如苏绣,甚至是连沈婉都没有的。
唐白索性全都给了她。
再有一日,是太后宴请朝廷命妇的日子。
前一晚,唐白在屋里足足踱了一个时辰,才对荣青道:“你定然有法子联络到皇上,请转告他,我愿意。”
荣青哑然,半响才道:“好。”
她唤来一个宫女,将她去昭阳殿。
只是,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她忍不住有些焦虑。
晚上,皇上深夜才来:“本来批奏折就批得很晚,想了想,只怕你睡了。可到底喜悦,又忍不住来看你。”
这是皇上第一次说出暴露自己真情的话。
唐白即便是没有动容,也有感激,她深深作揖:“多谢皇上抬爱。”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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