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她瞧着沈婉几乎近绝望的面容,忍不住提醒她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殿下的。你可以做梦,但是梦醒了,就得记着这一点。你是怕别人没有机会,知道你那点儿过去的事情吗?”
“知道?”沈婉如梦初醒,她恍惚中微笑:“大皇子妃是知道的,我来皇府之初,她就查过我,并且在我侍寝时候,替我抹去了一切痕迹。”她紧紧盯着唐白:“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了。只剩你了。”
唐白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沈婉说这话,是对自己极度的不信任。
是自己从大皇子那里获宠,她仍旧是不能释怀,憎恨自己的。
“我……”唐白正要解释,沈婉似乎是看出她所想,轻飘飘的道:“不必解释,我并不在乎。我更多的是,嫉妒你能去永和郡王府,参加他的婚礼,见证他幸福的那一刻。”
沈婉长长叹息:“英国公府的小姐啊,他这些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他……”唐白正要说出口,又想到永和郡王和宋妙人,没多久只怕就要离开京城了,若是沈婉知道了,只怕又要疯魔一回去见面,因此生生住了口,转换了语句:“你既然嫉妒,就该打起精神来,获得大皇子的宠爱,也好,以后有我这样的机会。”
唐白狡黠的微笑:“你知道的,永和郡王,一向是大皇子的心腹,他们之间,来往必不会少。”
沈婉狐疑的瞧着唐白,像是从来不认识一般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我真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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