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上捡起一张笔迹明显不同的纸来:“这是谁写的?”
“奴婢不知。”唐白瞧着上面分明是自己写的字,不敢承认。
她虽然不记恨大皇子,可心里到底意难平。
爹爹的死,大皇子既然是参与了,那就是共犯。
她无法对着仇人笑逐颜开,只能一直低着头,中规中矩。
上次被大皇子撞见她读书,是她没看见人,一时无法给出正确的反应。
今日再见,她只想尽快逃离,不想跟面前之人,产生任何交集。
她怕她,会忍不住试探他,质问他。
哪怕她明知道,他不会说,甚至不会将自己看在眼里。
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说话间,沈婉便回来了,瞧见大皇子饶有兴致的看那字帖,开口道:“我这几日练字,许多会写字的都过来教呢,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唐白感激的看了沈婉一眼,悄悄退了出去。
进了皇子府第二天,唐白曾经跟沈婉讲过家中大致的事情,只说家道中落,不想让人知道了取笑,所以请瞒着。
读书识字也是,若是闺阁小姐到皇子府来做下人,怕叫人轻贱,连累唐府名声。
沈婉表示理解,一直有心隐瞒。
大皇子听了,笑着放下手中的纸,叹道:“可惜不知道是谁,这字力道遒劲,笔锋精粹,想必写字之人也是刚强至极的人。”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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