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静悄悄的死。
她勇敢,敢一个人跟野猪搏斗,是打算死了给自己留下口粮吗?甚至为了保护他,拿走了他的拐杖?
这个傻女人!
一切的一切,那些伤人的话,那些不可言喻的理由,等她能活着的时候,出去再说吧。
若是她死在这里,那这些事情,便都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顾少钧见唐白仍然不信他的话,不愿意多做解释,将烤好的野猪肉递过去:“不想吃也要吃一点,你后背的伤口发炎了。你吃完了我给你上药。”
“哪儿来的药?”唐白疑惑。
“人参。”顾少钧答。
他到底带了多少人参?既能给她吃,又能外敷?
可是外敷啊,多浪费啊,还不如给他吃掉呢。
毕竟他也受了伤。
唐白想到此,怒道:“男女授受不亲,怎能让你替我上药?我不疼了,不用上药。”
“不疼了?”顾少钧想起那日她后背上那么大一个血洞,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给她止血,怎么这才一天就不痛了?
这女人不会还真的顾忌名节吧?
“这会儿怎么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顾少钧挪瑜的朝着唐白笑。
他说的是在春满楼外面。
唐白羞红了脸,怒道:“就是不用你换。”说完躲在熊皮里面,连脸都不好意思露出来。
顾少钧不理会她,只自
77取熊胆治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