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说错。她弄成那个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
唐白听着柳氏不住的骂半兰,只一声不吭。
柳氏发泄完了这才平息了怒火,斜着眼瞧着唐白:“真不用我问了?你自己走?”
“是。”唐白点头。
柳氏心满意足去跟相国夫人报喜去了。
相国大人还没回来,从傍晚等到前半夜。
“你病着呢,这么冷的天,杵在这里干什么?”相国大人一面脱大氅,一面问道。
“府里有个丫鬟,今日受了些委屈,把嘴巴烫伤了,以后都不能说话了,民女来请相国大人垂怜。”唐白说道,因为站得太久受了寒气,唐白一面说一面咳嗽。
相国大人站得离她远些:“你自己自顾不暇,还管别人干什么?这种事自然有夫人打理,也不必来同我说。”
他就要离开。
唐白急急拉住他,低声说道:“自然是夫人那里不管用,民女这才斗胆,请相国大人做主。”
相国大人有些恼怒:“做什么主?叫我去过问一个丫鬟的事情?唐白,我平素是敬重子文,这才收留你,你别太过分了。”
他话虽然说的不重,但是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重。
唐白急急道:“不用大人过问,只要给她一个温饱寄居之所,能够颐养天年就行了。”
“凭什么?”相国大人已经很不耐烦,觉得唐白还不识趣。
今日他去参加六皇子的
66赶你出相国府(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