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秘密。
没有实锤,没有证据。
他也是因为拼死不认,加上叔叔的努力求情,才熬过了牢狱和酷刑,被放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皇子才没有被波及,如今仍旧在府里安然无恙。
逼杀朝臣,那是重罪。
皇上和相国大人如今能抓住的把柄,无非就是他借着督密卫的身份,不听皇上的命令,听大皇子的命令,做了一些狐假虎威的事情,仅此而已。也因此,他的官职没能保住。
可若是承认了唐白口中的罪证,他的命,都没办法保住了。
因此,他又低头喝酒,对着外面吼一嗓子:“送客。”
唐白瞧着他脖子上丝丝红痕,暗自冷笑,淡定走出去,与阿曼告辞:“明日,我要启程回扬州了,你可愿意,到城门口送送我?每次,我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再孤零零的来……”
阿曼瞧了瞧还在酗酒的永和郡王:“好,只是我不能离开太久,半个时辰不回来,他就熬不住了。”
唐白点头:“桃花蛊嘛,我以前在苗寨的,我晓得。”
翌日中午,阿曼坐着马车到城门口,只见阿竹一人,另有一辆马车。
“小姐在上面,想与你说话呢。”
阿曼爬上马车,掀开帘子,里面就有一只手径直将她拉进去,随后,马车骨碌碌朝城门外驶过去,阿竹轻轻跃上马车,堵在门口,与车夫并肩而坐。
里面阿曼大惊
59郡王口中的真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