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强自忍耐。
“她能有这本事?”永和郡王没发现唐白的异样,他以为她铁青的脸色,是为了沈姑娘不值。
“有没有,你且等着瞧。”这话,是唐白发自真心,替自己说的。
永和郡王见她一本正经,似乎真的为沈姑娘愤怒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嗤笑道:“好,我且等着。”
那就等着吧。
唐白大踏步走出阿曼的房门,出了院门,出了府门。
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回到别院,她花了好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阿竹还未想到“勾魂花”那一层,只关切的问她:“小姐,沈姑娘与咱们也只是萍水相逢,您何必如此气愤?”
唐白摊开掌心,里面全是红殷殷的指甲血印记。
回去第一件事,唐白给顾少钧写了一封信,前因后果她已经不愿意再提及,一大张白纸上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有一句话:“小心郡王!”
这四个字让唐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提笔,往日的情义就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翻江倒海,无法平息。
将信给阿竹送去驿站,唐白缩在被窝里,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阿竹回来将被子提她掖一掖,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蹑手蹑脚走出来。
半兰在院子里将白天用过的器具收起来,见阿竹出来,凑近了说道:“小姐,心里很苦吧。”
一句话说的阿竹眼泪扑簌簌往下
49张婷的婚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