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声道:“事不宜迟,奴婢这就去。”脚底抹油的跑掉了。
半兰端着午饭进来:“阿竹跑那么快干什么?”
唐白歪着头问她:“相国府的人说什么了?”
半兰道:“问来的是什么人,奴婢说,是以前小姐在巷子里的故交,如今在大皇子府里伺候大皇子妃。”
唐白点头。
只怕除了大皇子府的人,旁的人也不会知道沈姑娘已经侍寝了。
相国大人办事很迅速,不到四月底,花涛就因为纵子设赌,被官员上奏表弹劾。
花涛一气之下,绑子投案,夫人不许,闹得沸沸扬扬,家里一段时间鸡飞狗跳。
还是大皇子使出浑身解数,才保住了他的职位,让他称病避一段时间。
花子俊在京兆尹领了十个板子,直打得屁股血肉模糊,罚了三万两银子。
其实他哪里挣了那么多银子。
花涛气得一病不起,他手中的实权,渐渐就被迫分给了副手。
如此,相国大人对唐白多了几分另眼相看。
四月初二,唐白瞅了个空,给永和郡王下拜帖,得了允许,初三造访。
阿曼见是唐白过来,高兴的迎了出来。
她的肚子还是扁的,看不出来怀孕的迹象。
“听说你有孕了?”唐白问道。
“没有了。”阿曼神色黯然,下意识抚摸着小腹:“开始有一个,后来没有了。”
48你我都是苦命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