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呀。”唐白问。
“我自己说的有什么意思?他说不定还以为我对他贼心未死,找借口纠缠呢。”沈姑娘考虑得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还没有成功便对对方放狠话,这本是就是一种心未死的表现。
唐白想着,但是没有说出口。
真的放下,哪里还管他日后如何,过好自己的日子才算是真正要紧的。
有爱才有恨。
谁说恨是爱的对立面?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彻底放下,从此无所谓才是。
只是对面的沈姑娘一心要对永和郡王说恨,她也不好直白的点醒。
闲聊了一阵子,沈姑娘道:“我如今出来不是很方便,今日也是找了个借口,匆匆来拜访。虽然你见到永和郡王也不容易,可是我这里有一物,烦请你有机会时转交给他,日后我跟他自然是恩断义绝的。”
唐白作为相国府干孙女,不管怎么说,与永和郡王见面的概率,总是要比她大得多。
见沈姑娘一脸急切,唐白只好收下,是一个小小的包袱。
“是什么?”唐白问。
沈姑娘解开,里面是一件衣裳。
“这件绸缎外衫是他催促我离开扬州时,我发觉他不知道在哪里,把下摆这里勾破了一大条口子,便让他脱下来,我给他补补。他说,不要了,扔了再买新的。可是这样好的一件衣裳啊,估计要上百两银子。我哪里舍得。恰好我绣工不错,想着给他绣一
48你我都是苦命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