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家小姐是能干的。”菊妈妈将唐白搂进怀里,喜极而泣。
老铁也在一旁擦眼泪。
早已经有新上任的扬州知府安排侍卫们的食宿问题,本来还要连带着安排唐白的,被唐白婉拒,吩咐他们不可打扰。
九月二十六日,唐白在家与菊妈妈一同剪金箔。
九月二十七,唐白去爹娘坟前,磕头触地,久久不起。
中午,来了一位早就请好的风水大师,在爹娘的坟前,给大哥唐青立了一个衣冠冢。
自此,唐家除了苟活在世上的唐白,其余三人团聚。
唐白花费近五百两银子,风光大祭!
不少受过唐子文恩惠的乡邻也自发赶过来拜祭。
唐白又少不得一一还礼致谢。
二舅许达全忽然来了。
带着舅妈和表弟,恭敬认真的祭拜爹娘。
唐白又想哭。
“阿白,是舅舅不好。”许达全根本不知道宅院被卖一事,是后来唐白写信给他才知道,与大哥许达生大吵一场,他赶过来向唐白解释。
山高水远,心意难得,唐白从来都不怀疑二舅对她的真心。
“无妨。”唐白反过来宽慰二舅,她成为相国夫人干孙女的事情,想必有心人只要打听都能知道,因此许达全后来才没有担心她的去处。
“只是,那张相国何等精明,二舅是怕你被人算计。”许达全语重心长:“女儿家,还是早些找个人嫁
39千里求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