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总来也不方便,唐白提醒了几句后,本以为他不来了,结果改在晚上来。
光是这个,就够唐白心疼一阵子。
毕竟,躲那些查岗巡逻的侍卫,就挺累人的。
“胡说八道。”唐白用手抿了抿耳边的垂发,也笑:“我又没怎么打扮。”
从前她是顶爱美的。爹娘死后,一下子失了兴致,艳丽的色彩就不大爱穿了。等大哥也死后,穿了近一个月的素服,又戴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白花,脂粉不施,钗环全卸,加上囊中羞涩,愈发对这些事情不在意。
“天生丽质,无需打扮。”顾少钧伸出手去,轻轻拉住她的手。
唐白只觉得他的手心温暖,那颗孤零零的心,也有了依托。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月亮。
难得地静谧和安详。
夜深了。
阿竹吱呀一声,推门出来。
瞧见此情此景,吓了一跳,又关门进去。
唐白有些不好意思了,催促顾少钧快些回去。
毕竟还要早起上朝,不像她,闲散人一个,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说。
“哎,要是我能辞官就好了。”顾少钧苦涩而无奈。
大皇子追杀他的用意还未弄明白,他除了记忆,剩下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在朝堂上,盯着大皇子的一举一动。
毕竟,唐子文的死,和大皇子也还有纠葛,唐白在查,就有可能触动大皇子的警惕。
30关键证物络子找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