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是认识唐白的,正待也要行礼,阿竹忙对她摆手,那婆子会意,默不作声。
“姑娘是从扬州来?”唐白问道。
“小姐怎么知道的?”沈姑娘诧异问道。
唐白只上上下下打量她的身段和作派,笑眯眯的道:“我也是扬州府人士,姑娘言行举止,一看便知。”
扬州人哪里不知道“扬州瘦马”的,只是唐白身为女儿家,居然也能看出来,沈姑娘心里暗暗佩服,却又觉得身份丢人,只愧得脸都红了。
“这非姑娘本意,姑娘不必介怀。”唐白忙安慰她:“既然如此有缘,莫不如一同去我家喝杯茶如何?”
“小姐客气。”沈姑娘见今日定是无功而返,心灰意冷,对唐白道:“那就让奴家为小姐泡杯茶,以示谢意吧。”
因有了沈姑娘,唐白又命阿竹去租了一辆马车,三人挤在车里,一面走一面说话。
待到了许宅,沈姑娘可怜的身世早已经获得唐白和阿竹的唏嘘。
将上次为了招待慕容宝儿买的好茶叶拿出来,沈姑娘果然技法娴熟,泡出来的茶汤香幽,味有甘甜。
“果然是好技法。”唐白忍不住叹道:“姑娘长得美,又能侍奉人,何苦总是纠缠那些无情无义的男人呢。倘若再嫁,想必为姑娘风姿倾倒的不在少数。”
“心已经给了一个人,又岂能再重给他人?”沈姑娘语句铿锵,铮铮气节:“我既然已经是郡王的人,断然不会
27见一个爱一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