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感觉顾少钧的身体很重,可见世子爷快撑不住自己了。
“没几天了,何苦让他们跟着担心。”顾少钧头晕了一会儿,扶着苏一往回走:“刘太医不是说了,这是正常现象,忍几天就过去了。”
侯爷侯夫人现在一门心思张罗过大寿的事情,没发觉他这边的异常。
顾少钧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兴师动众。
他想,许真的是熬一熬就过去了。
侯府因夫人的四十大寿,隆重非常。
本来,侯爷就是一纨绔子弟,平素没事都要吆三喝四的玩乐,现在有事,自然是将京城上上下下能请的都请了个遍,院子里摆不下,就摆到花园里,足足五十席。
又专门将库房收拾一空,用来装礼物。
甚至于,传出话去,金银不要,只要奇珍异宝。
许多人在摇头的同时,也只能一面笑笑,一面问家里的总管:“给侯夫人的礼都准备好了没有?”
“给侯夫人的礼准备好了没有?”唐白对镜梳妆,问阿竹。
阿竹点头:“奴婢在二舅爷的库房里找了许久,只怕这块镇纸是最贵重的。”
大概是许达全的珍藏。
唐白问老郑,老郑笑:“二老爷先前叮嘱过小的,一应东西只要表小姐需要,尽管拿去用。他要三年才回来呢。”
老郑说着又有些担忧。说的是丁忧三年,可是三年后物是人非,不知道能不能起复。
18暗中关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