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好吗。
这样光天化日,神志清明的挑战“男女授受不亲”,她羞得很哪。
一头扑进屋里,扎进被窝里捂住头,心噗通噗通似乎要跳出来,嘴唇上似乎有火在烧。
顾少钧看着一溜烟跑没了的女人,用食指指腹摩挲嘴唇,无奈的叹叹气。
这样干看不吃,还有三年啊,他会憋死吗?
他会憋死吧。
顾少钧眯起眼睛笑了。
苏一走过来,瞧见的就是一副诡异的图。
他离了唐小姐就一直冷淡孤漠的主子,在唐小姐的屋门口,一个人在笑。
吃错了什么药了这是。
苏一朝唐白屋子隔壁厢房瞧了瞧,没有看到阿竹,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将手中拿着的一小盒脂粉,悄悄放在门口。
顾少钧笑完了才看见他:“可有消息?”
“属下查到,除了您和永和郡王去了扬州,其余的督密卫并没有任务,都待在京城。不过,孟副使最近一段时间被派去贵州,至今已一个月,未归。”苏一说起正事,收敛了表情,严肃而认真。
“大皇子那边呢?”
“暂无动静,还是跟张相国政见不合,听说今日在上书房,还为京兆尹贪赃枉法一事争吵,大皇子主张牢狱十年,张相国认为要抄家斩首。”苏一道:“不过,他接连暗杀您两次,怎么忽而停手了?”
这也是顾少钧去查大皇子的原因。
12 你很奸诈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