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但不够宽阔,与那神秘人的背影并不相符。
她又看了几眼他身旁的两个随从,一个虎背熊腰,另外一个偏矮。
都不是。
唐白想了想,又问道:“那敢问殿下,九月二十七,你人在哪里?”
“安徽。”六皇子笑着:“姑娘想知道什么?”
安徽就有些远了。
即便不是六皇子亲为,花涛说书信上提到六皇子,那也是与六皇子有关。
唐白见他态度和蔼,没有丝毫不耐烦,神情坦荡,撞着胆子问道:“殿下可认识扬州唐子文唐大人。”
“并无交集。”六皇子回道。
唐白有些颓然无力。
爹娘是自杀的,六皇子不知道她的身份,没必要欺骗她。
况且,除了最开始他在浙江,其余的行程时间,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六皇子这条线索断了。
唐白敛衽行礼,告辞。
六皇子叫住她:“姑娘似乎在查什么事情,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唐白苦笑:“多谢费心。”
施施然走掉。
六皇子立在身后,瞧着唐白身穿老婆子的粗布烂衫,头发脸上全都湿淋淋的,仪态却十分优雅,眼里闪过一抹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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