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这个搔首弄姿的丫鬟避之不及,可见今日真的是手忙脚乱。
唐白也忙道:“我腿受伤了,就不送你了。”
她的伤是皮外伤,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都能使轻功了,哪里还不能走。
都是借口。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忙撇开脸,都红的像煮透的虾子。
如今阿竹来问,唐白自然只讲了春娥的部分,隐去了顾少钧的部分。
“小姐……其实你不该跟苏一说的。”阿竹喃喃道:“春娥虽跋扈,却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个良配……”
“一人做事一人当。谁做了谁当着!”唐白让阿竹坐下:“我知道你心疼他。可是,断没有伤害人的人,过得潇洒幸福,被伤害的人,却只能窝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若是人人如此,且觉得应当。那我爹当官这些年来,皇上治理天下这些年来,大钦朝那些律法,不是白白定了?他们努力维持的,就是这天下的公平正义。倘若自己都放弃了,别人又如何救你?”
“我只是觉得苏一不该……春娥也是可怜人。”好端端的被退婚了,一个姑娘家怎么抬得起头来。
“阿竹,你心善我知道。可是心善要有底线。他们再不好,能比你还惨?”唐白心疼这个傻丫头。
阿竹不说话了。她破了身子,又怀了孩子,没能保住,这辈子,是没有幸福的资格了。
“小姐说的是,奴婢都这样了,哪里还
8总是有找打的上门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