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阿竹扶她坐在客房的床上,被传唤的许江也过来回话。
这话他说过好几遍了,跟许达生,跟老太爷,跟夫人,跟少爷,多说一遍,愈发顺溜:“老爷在外面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当下就派了小的快马加鞭去扬州。小的一路累死了五匹马,进了驿站就换,老爷吩咐了,不要舍不得银子,只要快快的到扬州,这才只花了四天功夫到了,路上还摔了好几跤,差点没折了我这把老骨头。”
他久在许达生底下当差,性子跟许达生有几分像。
见功劳表过,唐白无动于衷,这才说起正题,他说起来有些悲伤难过:“姑老爷家里,就是表小姐您家里,门口贴着大封条,被查抄了。老爷夫人已经装棺了,丧事是唐府管家主持的,哎,没几个吊唁的人。小得问了半天,说是第一日一早,您的奶娘菊妈妈发现的。旁的消息竟然是半点也没泄露……花家小的也去过,还没进门就被赶了出来……唐家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没几个了。”
许江抬起胳膊抹一把眼泪:“小的在大路口堵住了花老爷的轿子,花老爷看是我们老爷的名帖,知道是唐家的姻亲,这才开口说了四个字‘节哀顺变’……小的回来一说,老太爷听得急得直哆嗦,当天晚上就去了……”他鼻尖都哭红了。
唐白还是木然地听着。
阿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老爷夫人,是怎么去的?”
“听人说,老爷是喝了毒药,夫人是用匕首插了胸口。”许江抹了两
40晴天霹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