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话呢。”
小顾接过阿竹手上的包袱,对红珠留下一句:“聒噪!”
红珠面红耳赤,跺跺脚进房去了。
阿竹结完账,见小顾将其中两个包袱扔在门角里,扑过去捡起来:“都是好东西。”
只是自己刚背出城,就嫌重得不行,依依不舍得分给了田边玩闹的孩童。只留下一个瓷娃娃在手中把玩。
要过高邮地界,走水路会比较快。
渡头离城门不远。
小顾晕船。
阿竹难以置信,盯着呕吐不止的男人:“他吐成这样,要是有贼人来?”捏了捏包袱里面的银子。
为了不惹没必要的麻烦,她二人还是男装,只是眉毛化粗脸色涂黄,相比于先前乞丐模样,舒坦多了。
“小哥,咱们这里太平的很,老夫在这摇船十年了,没见过贼人长啥样!”撑船的老者笑眯眯的:“都吐光了就好……。”
这是条内河,紧邻高邮县,谁没事吃饱了撑的到这里当贼人?还没抢到银子就被饺子下锅包抄了。
唐白笑笑,不戳穿老人的自豪感:“咱们高邮一向太平……”
“嗖”!老人的话被空中截断!
一直羽箭射在船舷上,微微震动。
老者回头,漫天箭矢朝这边射来,像雨滴密集。
他鱼一样跳下船,钻入水底下瞬间不见。
唐白握住阿竹的手,稳住摇晃不定的船身,趴下身躯,
18帅哥晕船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