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别怪奴婢。”
“那就画下来先。”唐白的确舍不得,阿竹喜欢打络子,但是比较粗糙,勉强能戴。
她爱美,自然想要身上挂着的饰物都是最好的。
这个梅花络子,扬州城里的水粉饰品铺子里面,定然是没有的。
她可以确定。
若是阿竹能学会,那就要多少有多少了。
唐白铺开宣纸,阿竹磨墨:“画好了,即便是一时编不回来,日后慢慢摸索,也总能成的。”
“嗯。”阿竹小心翼翼把络样子翻来覆去的看:“那小姐,奴婢拆了?”
抬头看见唐大人站在书房门口,两个人忙噤声。
唐总兵虽然疼爱女儿,却是一个严肃而迂腐的人。
他看起来面色很不佳:“有什么事吗?”
声音冷漠,脸色不悦,此刻定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唐白当机立断,舍了提退婚的话,举起手中的络子:“新得了一枚络子,阿竹想画下来,我就借了爹爹的纸和墨。”
“无事就回去歇着。”唐大人走进书房,关上门。
唐白暗暗跺脚。
吃午饭时,唐白问阿竹:“爹爹脸色好些没?”
阿竹摇头。
吃晚饭时,唐白又让阿竹去探。
“老爷脸色好些了,夫人也在。”
好了就好。
唐白提起裙摆,春风拂柳般又拐到书房。
3如此不端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