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大黑狗的叫声,就传到了耳中。
“咦,胖墩,这枪不赖啊!”正在搓麻将的林父打趣道。
旁边的江喜荣眉头一皱,正要询问,被打怕了的胖墩就招了:“是林牧哥带我们挖泥鳅挣的钱!我累的手都酸了呢!”
牌桌上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发懵。
询问清楚,又见到三轮车上的泥鳅后,江喜荣已经是羡慕万分了,转头对着林父道:“还是伟你家儿子懂事,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了,两百块,啧啧,村里这么多人,泥地有了多少年,也没见谁想起做这事。听小柔说他今天还去淘麦了?唉!我们家胖墩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
牌桌上的其他两人,一个是金权饭店的老板金权,一个是大队里的付长海,此时听了,也是啧啧称奇,连叹林父有福。
林父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想起林牧今天做的那碗面,林父表面上应答着,心里也升起一种喜悦,虽然外面难免说他这个爹不如儿子,但他也习惯了,父子亲情,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只不过,晚饭这顿“泥鳅汤”,林父吃得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总想着家里的林牧,现在在做什么。
“胖墩说他上午去淘麦了,拉麦打面,小牧一个人抬得动么?”
很奇怪。
往日里也不会多想,现在想及这些事,林父越想越是牵挂,哪怕是吃过饭后,四人例行在“金权澡堂”泡澡,
第六章 羞愧?(新的一周求推荐票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