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紧张,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要好好保护我啊。”
“嗯,你就少说两句吧,我要睡了。”
“嘶!”魏秋山不悦,暗自腹诽道,“该不是表白失败了吧?”
夜半,不知是不是刚用冷水洗过脸的缘故,胡小酒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宗雀自受伤后总是睡的不踏实,方才不知是做了什么梦,忽然大喊一声“血!”惊得胡小酒愈发心绪不宁。
她从床上坐起来,月光透过窗子,她想到项白,方才回来的时候他说要再等一等,也不知这会儿回来没有。
左右是睡不着,她趿着鞋,蹑手蹑脚地下楼去。
时值盛夏,即便是到了后半夜,空气里也是闷热的,连风也是黏哒哒、热乎乎的让人心烦。
院子里空空荡荡,却隐隐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这气息源于一种熟悉的气味,血腥味儿。
她循着气味向客栈后院走去。
走到拐角处,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很安静,静的出奇,她大着胆子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这就更不寻常了,魏秋山因怕刘震逃了,每夜都派人守着,怎么可能没人?
她心跳的很快,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扁担,紧紧握在手里,这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两个负责看守的捕快就靠着囚车睡着,胡小酒翻个白眼儿,松口气,心想魏秋山手底下的人也太大意了,自己喊的那么大声
二百一十四 追杀(三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