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你们。”胡小酒说道。
“哦……”魏秋山眨眨眼渐渐回过神来,一拍脑门,“对啊,她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一定是这样,唉!她怎么会这么想,能保护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说是拖累呢。”
项白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收拾好东西,我去帮你退房。”便独自出去了。
“我也去!”胡小酒蹦蹦跳跳追上去却问道,“你干嘛那么说?”
“说什么?”
“说那些话,你明知道他现在魔魔障障的,肯定不爱听那些话。”
“爱不爱听是他的事儿,说不说是我的事儿。”
胡小酒努着嘴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我知道白白是关心他才那么说的。”
项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勾勾嘴角没有回答,对客栈掌柜说道:“掌柜,结账,我那朋友不小心把你家门拆了,这是给你们的赔偿。”
“拆了?为什么拆了?”掌柜似乎没有听明白,瞪大了眼睛,半晌收起柜上的钱嘀咕道:“门拆了,您那朋友手可真够欠的,不过也用不了那么多。”
项白听他这么说知道这掌柜也算个实在人,据实却说:“用得着,你看了就知道,那房子可能得重装。”
掌柜的眼睛瞪大更大了:“哟,客官,敢情您那朋友是把我们房子拆了呀!”
“别大惊小怪的,这些钱,拆你们两间房子也够用了。”
掌柜道:“得,瞧您是
一百九十四 追杀(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