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沙鸥。”项白说,“宁柯说过,他们是一个善于收集各种消息的组织,尤其热衷于收集朝中权贵们的不可告人的消息,所以官员们总是谈沙鸥而色变,只不过我们不在朝野所以不知道这些罢了。”
“所以心心一听到沙鸥就翻脸。”她眨眨眼,“就是说怪我咯,对哎,我不小心说漏嘴的。”
“没关系,他这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要尽快赶路去武侯镇通知魏秋山。”
“好!”胡小酒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这就走,现在天长,天黑前还可以到苍兰县还能赶上宿头,明天就能到腾县了。”
“好,这就走!”
胡小酒和项白一路快马加鞭,亥时初刻才感到苍兰县悦来客栈。
胡小酒说道:“白白,我们彻夜赶路也是可以的,我撑得住!”
“彻夜赶路?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白白我可以的!”她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可以我不可以,不睡觉,人是会变傻的。”项白说道。
“哦,那好吧,那听你的,是你说的要睡,不是我要睡,我是可以坚持的。35”
“好好好,是我说的不怪你。”项白将马交给门口的小二问道,“还有空房没有?”
小二忙说道:“二位来的正巧,还有两间天字房,晚一步就未必有了。”
一百八十九 追杀(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