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片子还有这么贤惠的时候,再看看她缝的什么吧,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不过至少不是小人儿,这他就放心了。
“咳咳,”他咳嗽两声,“你这是做得什么工?”
胡小酒“嗷”地跳起来:“怎么是你啊!”
“我怎么了?我不能来吗?”
“你来干嘛啦!”她把手背在身后一脸心虚的模样。
“你藏什么,你那缝的是个什么东西?”
胡小酒歪着头问道:“看不出来吗?”
项白摇摇头。
她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摊开给他看:“你再瞧瞧。”
项白还是摇摇头。
胡小酒的表情有些古怪,让项白愈发摸不着头脑,问道:“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胡小酒兴致缺缺地蹲在地上,没好气地说道:“沙包啦。”
“噗!沙包!”项白没忍住笑出来,“我以为你在这儿缝鞋垫儿呢,我心想这也不想鞋垫儿啊,还不如魏秋山的缝的像呢。”
“山山会缝鞋垫?”
“是啊。”项白又说道,“他可会干这个了,缝缝补补的最在行了,我脚底下这双还是他缝的。”
胡小酒忽然“哼”一声,脸色更难看了,扔下她的沙包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项白从地上捡起沙包,笑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忽然眨眨眼想起什么,“臭丫头。”他不觉笑了笑,把沙包揣进怀里走了。
次日一早,
一百八十七 追杀(十)(4/5)